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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布爾喬亞: 永恆的絲線

龍美術館 西岸館

— 沂藝術 2018年8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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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曾經拜訪過日本東京,或許你曾看過一座巨大的蜘蛛雕塑矗立在六本木廣場,而這座舉世聞名的雕塑便出自於露易絲.布爾喬亞。法裔美籍藝術家布爾喬亞的雕塑遍佈全球,在加拿大渥太華國家美術館、西班牙畢爾包古根漢美術館、英國倫敦泰德美術館都可以看見蜘蛛的身影。這位傳奇性的藝術家可說是在70年代後,引領女性藝術家創造個人價值的重要推手之一。

而在露易絲.布爾喬亞的創作脈絡裡,她的童年生活是非常關鍵的因素,甚至是讓她在女權運動挺身而出的動機。原本布爾喬亞的父親只想要兒子,所以當她出生時,家人以她父親名字(路易斯)為她命名。由於父親與家教老師出軌外遇的事情,一度導致家庭關係緊張,讓布爾喬亞非常痛苦。甚至在母親染病過世後,布爾喬亞嘗試投河自殺,最後被父親救回。原本研讀哲學、數學的布爾喬亞,由於由於母親的離世而深感沮喪,進而投向藝術創作。三零年代,她開始在巴黎學習繪畫而結識了杜象。因緣際會下認識了她丈夫,並遷往紐約定居。

紐約時期,布爾喬亞嘗試製作版畫,並認識一些美國抽象表現主義藝術家,如:波洛克(Jackson Pollock)、德·庫寧(Willem de Kooning)。隨著創作逐漸成熟,布爾喬亞的作品開始出現與兒時回憶連結的主題。

因為長期陷入厭惡父親的情緒裡,讓布爾喬亞的作品充滿了重度焦慮感,時常出現死亡、背叛、孤獨的含義,像是紅光籠罩的裝置《父親的毀滅》,呈現了乳房狀的乳膠突起物佈滿幽閉房間,彷若報復父親般,家庭成員將「父親」肢解擺放在餐桌上,畫面看起來相當詭異可怕。

過去的回憶也激勵布爾喬亞創作出蜘蛛來象徵母親。坦白而言,大部份人對於蜘蛛的想像都是可怕畏懼,布爾喬亞卻認為蜘蛛具備著智慧、體貼、耐心等迷人特質,就像母親盡心盡力保護她的孩子般,而她的母親作為一位紡織工作者,蜘蛛又更加符合母親的形象。創作對於布爾喬亞來說,是一種面對痛苦回憶的過程,進而倚靠創作紓解內心的憤懣及創傷。

當然,除了標誌性的蜘蛛雕塑外,布爾喬亞在是1970年代投身女性主義運動的重要先驅。她將兒時受父權宰制的負面情感化為內驅力,作品涉及男、女性身體的問題,彰顯兩性之間的敏感議題。如布爾喬亞代表作《女孩》以巨大的男性生殖器挑戰父權社會,雕塑既像是陽具又像是女性的脖頸跟乳房。這是布爾喬亞對於身體與性別的質疑與實驗,強調性徵的圖像持續出現在往後的創作裡,也成為女性主義社會運動的重要支持。

回顧布爾喬亞的一生,她始終在為不平等的性別價值提出反動與思考,甚至在晚年時仍以藝術支持同性戀者與跨性別者。儘管她創作的風格會讓人感到恐懼諷刺,卻也為這世界中提供慰藉與保護。

1955年,布爾喬亞代表美國參加威尼斯雙年展。1982年,布爾喬亞年紀正逾七十歲,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展出布爾喬亞作品,這是博物館首次為女性藝術家舉辦回顧展,在藝術史上奠下新的里程碑。2001年,布爾喬亞是聖彼得堡艾米塔吉博物館首次展出的在世美國藝術家。

布爾喬亞也是一位「活到老,畫到老」的實踐者,儘管創作年資已逾一甲子,年紀甚至已近百歲,但她還是堅持創作直到過世前一週。不單單襯托出布爾喬亞驚人的意志力外,也感受到藝術對布爾喬亞來說是一輩子的心靈慰藉。

布爾喬亞的重要公共收藏於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紐約大都會博物館、惠特尼美術館、巴黎龐畢度中心、紐約古根漢博物館、赫須巨集博物館等國際機構。

今年十一月,上海龍美術館(西岸館)將舉辦布爾喬亞在中國首次大型回顧展,展出作品包括最著名的蜘蛛雕塑系列、1940年代末期的「人物」系列雕塑、90年代的「細胞」系列裝置藝術,還有布爾喬亞生命最後十年的以紡織物為創作核心的作品。展覽由龍美術館(西岸館)與露易絲.布爾喬亞工作室合作,結束展出後,明年三月將前往北京松美術館繼續巡展之旅。

露易絲.布爾喬亞:永恆的絲線
展覽日期:2018年11月3日 至2019年2月24日
展覽地點:上海龍美術館(西岸館)
門票價格:尚未公佈

圖一:畢爾包古根漢美術館前Louise Bourgeois 的作品,沂藝術攝影
圖二左:Fillette, 1968, 59.7 x 28 x 19.1 cm,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Collection© The Easton Foundation/VAGA at ARS, NY
圖二中上:Louise Bourgeois in her studio with Pass in 1988. Photo: © Claudio Edinger/Art: © The Easton Foundation/Licensed by VAGA, NY
圖二中下:Spider, Collection The Easton Foundation © The Easton Foundation/VAGA, NY, Photo: Maximilian Geuter Artist: Louise Bourgeois Steel, tapestry, wood, glass, fabric, rubber, silver, gold and bone, 449.6x665.5x518.2(cm), 1997
圖二右上:Arch of Hysteria, Collection The Easton Foundation © The Easton Foundation/VAGA, NY, Photo: Christopher Burke Artist: Louise Bourgeois Bronze, polished patina, hanging piece, 83.8x101.6x58.4(cm), 1993
圖二右下:Cell XX (Portrait), Collection Louise Bourgeois Trust © The Easton Foundation/VAGA, NY, Photo: Christopher Burke Artist: Louise Bourgeois Steel, fabric, wood and glass, 188x124.5x124.5(cm),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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