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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利與超現實主義

— 沂藝術 2021年5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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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超現實主義藝術家,你第一個會想到誰呢?

超現實主義盛行於1920-1930年代,發展在達達主義之後。說起超現實主義,一定要提起達達主義。達達主義起源於1916年,常見說法是一群藝術家在蘇黎世聚會,並創立了達達主義,其內容更是充滿反藝術意味。由於身長在戰亂時期,使他們對未來沒有期待,所以他們拒絕約定成俗的藝術創作方式,要求更隨機性的創作方式,常見手法是拼貼、偶發,內容充斥著政治、文化等。對他們而言什麼都能過成為藝術,並非只有繪畫、雕塑、音樂、舞蹈才能夠成為藝術。但因為最後政治和藝術理念不同面臨解散,也因為一戰結束所以達達主義者各自回到自己的國家,最後轉化成了超現實主義。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人們有強烈的反戰意識,比起達達主義的無政府主義,超現實主義藝術家集體行動並且更注重內心層面。超現實主義名稱由來是法國詩人兼劇作家紀堯姆·阿波里奈爾創造,為了讓觀眾印象深刻,他在戲劇《蒂蕾西亞的乳房》發明超現實主義此術語。超現實主義雖然影響藝術屆遠深,但其實起源是在文學界發展出來的。1924年時,法國作家兼詩人安德烈·布勒東André Breton將此用語使用於新的藝術形態,想要真正的解放思想,在巴黎發表一篇「超現實主義宣言」,把超現實定義為純粹的精神自動主義,去表達真正的思想過程,超現實主義就此誕生。

超現實主義去討論人類的潛意識與世界的矛盾,同時受到心理學家弗洛伊德的影響。弗洛伊德認為人有意識與無意識,意識受限於理性、社會上,而無意識則是夢境、直覺等,他認為夢是欲望的滿足,人因為受限於社會上所以被框架著。他的著作《夢的解析》、《性學三輪》以及《圖騰的禁忌》提出了自我、本我、超我等概念,提供了超現實主義者一個發展途徑。

安德烈·布勒東在1928年出版了《超現實主義與繪畫》,強調了繪畫在這運動裡的重要性。為了讓觀者把幻想與現實混合在一起的感覺,超現實藝術家採用細膩的寫實手法來表達世界,所以我們能在作品中看見看似合理又不符合邏輯的畫面,他們認為夢境、潛意識超乎在理性至上。藝術家們會在白紙上無意識的繪畫,進而表述自己的精神狀態,大多運用拓印法、自動性技法、黏貼法等,特殊的表現技法來創作。常見的方式就是把兩件不相關的事物放在一起軿湊,藉以刺激潛意識。另外它可分為兩大類,一種是關於夢境,另一種是「自動主義」創作手法,兩者都受弗洛伊德影響。

第一次舉辦超現實主義展是在1925年,此時超現實主義運動已經有一定的基礎,到了後期許多作品因為動盪的政治社會變化,在作品中都能看到動盪與不安。薩爾瓦多·達利的作品《內戰的預感》為著名代表作之一。隨後因為遭到納粹黨的歧視,藝術家們四處逃亡,最後因為難以抗衛而解散。超現實主義代表藝術家有薩爾瓦多·達利、雷內.馬格利特、胡安.米羅、伊夫.坦基、梅德瑞.歐本漢等等。

其中薩爾瓦多·達利 Salvador Dalí  (1904-1989) 可說是無人能知,他與畢卡索、米羅被認為是西班牙20世紀最具代表性的畫家。達利的作品一直和夢、潛意識有關,運用擅長的繪畫技巧讓現實與夢境結合,甚至嘗試各種方式讓自己處於夢與現實的交界,將不合邏輯的事情與現實結合。在他出身前曾有一個與他同名的已故哥哥,父母把達利當作哥哥轉世造成他一度認為自己是替代品,17歲時母親因病去世更讓他造成打擊。達利積極研究古典派、印象派、立體派等當時盛行的流派,為了致敬畢卡索還繪畫出《岩石上的女人》。他原本就讀於皇家聖費爾南多美術學院但因為煽動學生鬧事而被停學。

他在巴黎結識了一些超現實主義者,並觀看了佛洛伊德的著作,影響他遠深。與其他超現實主義者不同的是,他的作品上更表達自己,更是發明了「偏執狂批判法」,即符合超現實主義也不失自己的特色。除了繪畫他也嘗試其他領域,《安德魯之犬》是達利與布紐爾合作的電影,有著蒙太奇的拼貼法,卻跳脫常理的把不相關的事物放在一起,完美的詮釋了超現實主義。

在超現實主義者團體裡他結識了保爾.艾呂雅的妻子——卡拉.達利,日後成為他的一生的愛人。達利崇拜卡拉,後期的宗教畫裡更是把卡拉畫作聖母。卡拉為了讓達利專心畫作所以扛下一切生活瑣事,同時也是行銷高手,靠著兩人的能力一路行銷到美國。但超現實主義發起人安德烈·布勒東認為達利的作品是刻意被營造出來的,不符合超現實主義,加上政治觀點的原因,在1934年安德烈·布勒東把達利逐出團體。

達利在商業方面也有許多發展,錄製商品廣告、為珠寶設計商標、設計傢俱等,讓他從藝術家變成家喻戶曉的明星。據說因為夫妻兩服用過損害神經的藥物,使得達利晚年沒辦法下筆創作,卡拉去世之後達利停止了創作還想自盡,最後在1989年1月23日達利與世長辭。超現實主義發展將近十年的時間,對電影、舞台、雕塑、建築等各藝術思潮有深遠影響,文學、哲學政治也被超現實主義影響。在視覺領域藝術作品影響最深遠。

達利的相關作品在網路上隨處可看,或是你曾經無意接觸過超現實主義作品了。今年2021年6月19日至9月26日將在台北中正紀念堂2、3展區展出達利上百件真跡作品,匯集了達利各時期的作品,總價高達26億天價。此次展出是與時藝多媒體與西班牙達利基金會 (Fundació Gala-Salvador Dalí) 主辦、中國信託商業銀行為主要贊助的《瘋癲 ‧ 夢境 ‧ 神曲-天才達利》。本系列作品核心是達利對但丁「天堂」、「地獄」、「煉獄」三大詩集篇章做詮釋,分為七大展區,就算不需要出國也能觀賞作品!

*疫情期間展出時間有待確認。

圖一:人子©️ 馬格利特

圖二左上:記憶的堅持©️ 達利

圖二左下:紅唇沙發椅©️ 達利

圖二右上:蔚藍的金色©️ 胡安.米羅

圖二右下:達利肖像© Philippe Hals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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